宋、元有哪些训诂学家?

宋代自理学兴起之后,大谈理性,认为搞训诂是“玩物丧志”。大家如张戴、程颐、朱熹等也曾写过有关的经注,但不以训诂为事,较有参考价值的有:程颐《易传》,朱熹的《周易本义》、《诗集传》、《大学章句》、《中庸章句》、《论语集注》、《孟子集注》、《楚辞集注》等。其中朱熹关于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即所谓四书的注,被元、明、清政府著为功令,影响最大。从训诂学的角度说,可采者甚少。
      继承训诂之统的有邢*的《论语注疏》《孝经注疏》《尔雅注疏》和孙奭的《孟子注疏》。孙疏出于伪托,最为陋劣。
      宋代疑古之风甚炽,各逞私意,自我作古,好些著述很难说对训诂学有什么好处。但陆佃的《埠雅》、罗愿的《尔雅翼》以及王洙、司马光的《类篇》,还是可取的。
      金石之学是宋代兴起的一门新兴学科,起开创的作用,薛氏的《钟鼎款识》为其尤著者。这虽然不直接是训诂著作,但有裨于训诂,朱熹《诗集传》就曾援引过金文的“用蕲万寿”之言。
      元代的时间不长,注疏之作不多见,胡三省的《资治通鉴音注》及吴师道的《战国策校注》是比较好的注本。